珠玑巷鹅卵石铺上的粤北老油灯

粤北老油灯

2008-06-10 10:35:55

　　张晓航　图/文
　　
　　油灯，又称灯盏。这个伴随人类生活几千年，在黑夜里给人类带来光明的生活必需品，终于在大工业时代告别了无电的历史之后，传统的农耕文明的标志物变得无语，渐渐地远离了人们的生活。如今，人们只有在博物馆，古玩店才能见到它们的身影。当人们的记忆偶尔被打开之后，有人发出感叹：“我们曾经用过这样的灯盏”。
　　徜徉在南雄珠玑巷鹅卵石铺就的古道上，把玩着古玩店里的老玩意，我寻到了它们的踪迹。与旧时万家灯火中千姿百态的灯盏相比，虽只是零星的几盏，但足以令人兴奋。
　　看着这些名为火斗灯，高脚灯或矮脚灯的灯盏，仿佛每一盏灯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。
　　火斗灯是在户外使用的灯盏。粤北农村，人们有夜晚在水稻田里摸泥鳅捉鳝鱼的习惯，这种灯就是为此而设计。简单的几段铁线弯成倒爪形状，放入松木块，点燃即可使用。它的特点是照明度大，照射范围广。据使用过火斗灯的老人介绍，夏天的夜晚，他们挽起裤脚，挑起火斗灯在水稻田里捉鱼，摸泥鳅，捉黄鳝，其乐融融。有时几个人分散在田间，放眼望去，阑珊的灯火映红每个人的脸膛，再看鱼篓，各个都满满当当。描述起旧时的情景，老人们个个眉飞色舞。不仅如此，他们还说，这种灯在夜间照明，夜间打场时也很实用。小小的火斗灯充满着劳动人民的智慧和生活情趣。
　　油灯陪伴着人们的夜间生活。有的油灯被设计得豪华精致，然而多数却是灰头土脸，其貌不扬，但人们并不嫌弃，只是时不时拨亮灯芯，让它发挥最大功能，照亮生活。
　　历史在诉说，人们曾经这样生活过。年初，就在那场让人伤心的雨雪冰灾大规模断电的时候，有的人想起了它，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找到了它，启用了它。
　　
　　复制“老油灯时代”
　　潘伟
　　
　　那天韶关日报社组织摄影通讯员办培训班，邀我讲“非事件性报道摄影”。课间，学员张晓航提问：“我拍了一组《粤北老油灯》，这个题材如何做？”
　　之后，照片发到了我的邮箱。原来不是“报道摄影”———张晓航拍的不是现实，而是“历史”，是“再现之历史”。
　　从报道摄影或纪实摄影之角度，这是造假，但从艺术摄影来看，这是再现生活之一种手法。在第三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展出的李洁军的《复制战争》，就是这种“玩”法。这种“玩”法还可以继续深入地“玩”下去，如王庆松的《老栗夜宴图》。《老栗夜宴图》通过模拟《韩熙载夜宴图》来观察当代人之生活状态。老栗是栗宪庭(中国知名艺术批评家和策划人)，扮演刘熙载，王庆松则演绎原图作者顾闳中之角色，扮演“老栗的生活”之偷窥者。
　　《老栗夜宴图》“玩”出了74万的拍卖价。
　　张晓航能否深入地“玩”下去呢？